2023年3月21日晚7点,999策略白菜手机论坛讲师、英国三一圣大卫大学博士研究生安丽娅老师,在航空港校区一教207举办通识课系列讲座(二)“学术研究方法与《红楼梦》的英译问题”。本次讲座七点准时开始,到九点结束,共两个小时。该讲座主要面对新生,但由于和第二课堂联动,除了2022级999策略白菜手机论坛的大一新生外,到会的员工还包括了来自全校二十多个专业的同学,共出席154人,其中有电科、电信、电气、大气、财管、环境、会计、机电、计科、软工、人工智能、物联网、数媒、通信、网工、信安、数学、光电、机器人、自动化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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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老师从为什么要讲《红楼梦》开始,阐述了四个理由:中国经典需要传承,从而需要不断讨论和提起;发现了同学们对于《红楼梦》具有普遍性的误解;引发阅读兴趣;从该主题的讨论中可以总结学术研究的一些基本方法。在这部分当中,提到了宝玉的人格特征、晴雯的遗产问题以及“满床笏”的典故。
接下来进入讲座的主体部分,分为三个层次。第一,从《好了歌》当中一句“君生日日说恩情,君死又随人去了”的不同英译版本的对比中发现问题,围绕“随人去了”译做“再婚”是否恰当展开论述。通过考察清代婚姻制度,根据《大清律例•户律•婚姻》的条文规定,提出“再婚”是“出妾”的一种形式,虽然把“随人去了”译做“再婚”不是误译,但在“一夫一妻,多姬妾”的婚姻制度下,除了正妻不能改嫁外,姬妾都会以各种各样的形式被遣散,且往往去向难料,结局难言,而不仅仅是改嫁。这个部分引用了《大清律例》和《仪礼》的相关条例,并引用了台大教授欧丽娟论述“袭人改嫁蒋玉菡的合理性”的论点。第二,讨论了在“大一统君权伦理”下,所谓“随人去了”,究竟指的是什么。只有在这个问题讨论清楚的基础上,才能回答霍克斯没有采用“再婚”来翻译“随人去了”的理由所在。这个部分,首先提出安乐哲的观点,认为翻译离不开文本的历史情景和思想土壤,从而引出对本文产出的社会背景和哲学情景的审视;其次,由于《红楼梦》的残缺,因此考察了与《红楼梦》形成互文关系的《金瓶梅》,从金瓶梅里面的家庭解散,妻妾分散的情况当中,了解“随人去了”的各种形式和结局;同时,从曹操的《遗令》和《世说新语》当中找出相关情况和线索,形成互证。第三,从语言的讨论上,拓展到对《好了歌》哲学含义和宗教语境的理解上。曹公之笔触铺排,秉承了《史记》的曲笔传统,颇有《春秋》微言大义之特色,处处可见其宗教隐喻和儒释道三家的哲思。因此,对《好了歌》的理解应落实在哲学的层面上,对宗教语境、佛教隐喻的感悟上面。这部分引入了海德格尔的“无何有之乡”,与佛家的“色空”观相对照,提供了一种比较的视角,使人能够加深对《好了歌》乃至整部《红楼梦》谶语式的奥义和哲学预设的体会。
讲座引起了部分同学的浓厚兴趣,讲座结束后,向与安老师咨询了相关的书籍和文献。